“姑娘莫不是忘了，我们从来都不是普通人。”男人的声音再次响起，仍就是笑着的，笑的肆无忌惮。

“对呀，我们确实不是普通人，因为我们是鬼使，连普通人都不如。”曼殊回答，回答的没有一丝犹豫或者是什么。

在她看来，她就是连一个普通人都不如的，普通人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