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婉婉应该是被闷醒的,卸了妆的小脸褪去冷艳,水眸迷离,映出男人幽暗的眸子。
“婉婉,知道我是谁吗?”
她脑子很直,傲娇地轻哼一声,“被我甩了的前男友。”
说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便闭了眼睡觉,穆修泽睨着她,面上安静。
“是啊,被你甩了,你什么时候再把我喊回去?”
杨婉婉呢喃着,“都分手了还要来我梦里缠我……”
有只温暖的手掌在头顶轻轻抚摸,凝视着睡梦中毫无攻击力的人,穆修泽低哑地轻声:“婉婉。”
没人应。
“想我吗?”
得不到回答他也不计较,拇指轻轻摩挲着她滑嫩的脸颊,保持着一个姿势不知看了多久。
——
景华府。
祁肆揉着太阳穴起身,看见熟悉的房间,闭眼慢慢回想,依稀记得徐清蝉扶他上车还给他喂药,后面的事情记不清了。
喝到发烧这是他想不到的。
他昨天状态是不对,但并不是故意喝到酩酊大醉,想到昨晚的人事不省,微微蹙眉,这种酗酒失态的恶习下次不能再有了。
袁福说徐清蝉把他送回来没多久就走了,意料之中。
此前不是没想过她回来后会怎么样,当初她是受了委屈走的,回来后态度跟之前有所转变在情理之内。
宁愿她耿耿于怀,也不希望她像昨晚一样,淡然平和,往事随风。
她两袖清风走出来了,待他像普通朋友,好像只有他停在过去。
努力回想之前她的所作所为,分明是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