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怎么敢?
怎么敢公然违抗自己!
胡扇扇眼色一冷,这么多人,她也敢动手,够可以的。
“怎么,恼羞成怒了,还是做贼心虚了?”
有人在,她也不方便动手,希望语言刺激有效果。
泼妇这才转向她。
还真有效果。
要不是她,事情也不会进行到这个地步。
“告诉过你,这是我的家事,怎么,现在的保安这么清闲,连家事都要管?”
怼完胡扇扇还觉得不够,连带着几个保安都不放在眼里。
她倒是乐的看她发疯。
事实上,除了疯,她也没别的法子了。
“这是在干什么?”
胡扇扇摸了摸脖子上的音频,很满意。
萧应生终于来了。
他一来没有看到欧阳明,反而看到的逆女,顿时很不是滋味。
逆女不愧是逆女,惹事的本事倒是一流。
其中有个保安过去,把事情的经过对他说了。
非常的实事求是,但对于萧应生来说,最大的罪魁祸首还是胡扇扇。
于是绕过逆女,对泼妇问,“这位小姐怎么称呼?”
“周佳。”
“周季末的女儿?”
“你认识我爸?”
萧应生立马变了脸色,十分客气,“原来是周家的小姐。”
妈的,受了一肚子气,终于有人认出我来了。
看来事情有转机了。
周佳有种扬眉吐气的感觉,又重新挂上了骄傲的表情,连带着被胡扇扇打压下去的气势都开始了全面复苏。
有了底气一切好办事,指着胡扇扇不客气对萧应生问道。
“她是谁!”
“宴会上的客人。”
胡扇扇很想呸他一脸,有欧阳明在时,我是你女儿,没他在时,就变成客人了。
萧应生倒是将有奶便是娘发挥的淋漓尽致。
不过他倒也没有做绝,没有直接说不认识。
“呵…”
声音是胡扇扇发出来的。
里头有讽刺、嫌弃,还有失望种种情绪。
这种讥笑,萧应生感触的最深,可他脸皮厚,不在乎。
要说其中最没有感触的,就属周佳了,反正她也没有脑子。
于是她便说了没脑子的话,“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能笑得出来?”
讽刺完胡扇扇不够,继续对萧应生说。
“不是我不给面子,我周佳从出生到现在,还没有当面打过我的人,不给我下跪道歉,这事没完!”
这话出来,围观的都一副看白痴的眼神。
谁给你的底气?
真当自己是天王老子了?
也就胡扇扇在听到这样的话后还能面不改色了。
“切,做什么,黑社会么,黑社会能在厕所砍人?我也没喝多少酒啊,明明就是女厕所,竟然有这么多男人,变态么,要不我去报个警?”
靠在门边上有个十分艳丽的女人,不知道在那里多久了,双手抱胸,神情说不出的雍容华贵。
她实在是忍不住了,这么多人欺负个女人,还有没有天理了?
“你算个什么东西,也敢管我的闲事?”
如今的周佳就是条疯狗,见人就咬,更何况这女人长的如此好看。
不骂上两句,总归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