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什么事?”
夏月看着乔畏南,莫名有些心慌。
她的双手紧紧的揽住江一白的胳膊,仿佛抓住了一颗救命稻草一般。
但是下一秒——
江一白却突然放开了她。
“一白……”夏月有些不解。
江一白没有说话。
夏月动了动唇,她刚想要说什么的时候,乔畏南却突然出声了——
“夏月,你他妈昨天耍老子呢,你让老子帮你对付林非宁,你是怎么对老子的,前脚刚走,后脚就跟陆辰憬通风报信,你他妈行啊,你算计我,你他妈也别想好过!”
乔畏南一字一句的说着。
每说一个字,夏月的脸色就苍白一分。
但是到现在,她都不知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什么叫她给陆辰憬通风报信?
陆辰憬昨天是怎么找到林非宁的,她也觉得奇怪好吗?
而且。
她恨死林非宁了。
怎么可能帮林非宁?
她巴不得她出事呢!
又怎么可能出卖乔畏南……
“乔畏南,这中间是不是有什么误会?”夏月说。
“有个屁的误会!”乔畏南骂出声来。
他早该知道,这就是个裱子。
裱子有什么事干不出来?
他就不该信她!
“不是我……”夏月都快急疯了,她看向江一白,说道,“一白,是不是你?”
“……”江一白依旧沉默。
夏月红着眼睛,她扯了扯江一白的衣服,说,“是不是你,南哥平时都在什么地方,不止我知道,你也知道。”
“不是我。”
江一白甩开她的手,少年的表情冷漠,完全没有了刚才的热情和温柔。
他低垂着头,看着夏月,叹了一口气,说,“夏月,你就承认吧,你刚才不是说,南哥无耻又变.态吗?你说他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