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这么跟你说吧,你这次去参加的宴会,是你做梦都不敢想的,你可能连给他们提鞋都不配。”贺母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愤怒,说的话也越发的刺耳。
言凝夏的眸子变得凛冽了起来,她的视线渐渐放远,随后落在贺母的脸上,两个人的视线交汇在一起,空气中也摩擦出了火花。
此时的言凝夏很想质问贺母为何要这样挤兑自己,也很想知道自己究竟做错了什么,才会遭受他们这样的对待。
可她不能这么做,也不想这么做。
用手指挑起自己的下巴,眼神中充满了嘲弄的感觉,她的视线在言凝夏的身上以及邀请函之上来回游走着。
“我再跟你说最后一遍,这张邀请函对你来说算是个恩赐,既然你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