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烛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般脆弱过。
她泡在水里,水很温暖,抱着她的严墨身上也是滚烫滚烫的,但是她却暖和不起来,只感觉到一阵刺骨的冷意,冻得她浑身没了知觉。
浴池的水没过她的脖颈,她紧紧依附在严墨的身上,像只缺氧的鸟儿,绝望而又无力。
但是严墨却是疯狂的、燥热的,他搂着南烛那光滑的躯体,他拂过她的脊背,经过长期锻炼的胴体紧致光滑,让人爱不释手。
严墨吮吸着那柔软的双唇,那舌被他逮住,死死缠绕着,严墨像在沙漠里极度缺水旅人忽然看到一片甘泉,不饮个痛快绝不放弃。
“南南,南南,”严墨吻着她的唇,像情人一般呢喃着。
水中的雾气迷了南烛的眼,她微张的眼睛看不清面前饶容颜,随着微甜的酒水落入了喉咙,南烛的瞳孔突然增大。
南烛的情绪顿时变得激动起来,但是因为依旧没什么力气,她虽然是吼着的,但是那声音却听起来软绵绵的。
“你给我喂了什么!”
严墨的眼里全是溢出的笑意,“南南,它会让你快乐的。”
“都已经这样了你为什么还要这般做,”南烛痛苦地闭了闭眼睛,“我只会觉得耻辱。”
严墨亲了亲她的眼角,声音温柔,“南南,你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