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中年男子被留在了屋子内,陪着他的是三具尸体,是几个时辰前还在和他吃酒聊天的人。
李沅呆呆地跟在南宫衍的身后出去了,他现在如同木偶一般,大脑一片空白。
南宫衍吩咐小河锁了门,转身看向了李沅,他拍了拍李沅的肩膀,却没说任何话。
有些事情是解释不清楚的。
他不能和自己的徒弟说曾经发生的事情,也证明不了自己就是对的。
人都离开了,只剩南烛看着李沅。
她轻声道,“要来点酒吗?”
李沅看了她一眼,歪了歪脑袋,坐在了她身边。
他们的身后有两间屋子,一间关着一个人三具尸体,另一间,是曾经和他们一起饮酒一起练功的人。
怎么会这样呢?
是这样啊!
江湖从来都不是好玩的地方,是生存的地方啊!
“师姐,你为什么要当剑客啊?”李沅轻轻抿了口酒,他实际上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