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情况?打一巴掌给个甜枣吃?”齐小白有些搞不懂这位吕师叔的意思。拿着木牌,怔立当场。
吕师叔阴阳怪气地说:
“你刚刚是不是很不服气?被火烧得暖不暖?被阴风吹得凉不凉快?
我知道,你心里已经骂翻天了。
可是,你却拿我没办法。
想不想报复回来?敢不敢报仇?敢就跟我来吧。”
齐小白气得鼻子都歪了。他心里想,什么要敢不敢报仇啊,我一个文明人儿,会怕你?
他二话没说,攥着木牌,就跟在吕师叔身后,看这人究竟能搞出什么花样来。
红衣弟子沉不住气了:“师叔,你怎么就把鹤唳木牌给他了?弟子几次要进风鹤堂,您一直都没松口,总说要等等,风鹤堂作为门派的剑与盾,决不是一般弟子可以进的。怎么可以给他这样一个新人?而且连我们鹤伴宗一天都没待过的待考仙童?”
吕师叔白眼一翻,瞪着他说:“路明,你在质问我?”
红衣弟子路明低头回答:“弟子不敢。”
“你已经敢了!目无尊长,谎报军情!”吕师叔忽然大声说,他看着路明,心里这个气啊。心说要不是听了他的话,自己也不会把齐小白当成混进门派的邪魔,当众出糗也就罢了,还浪费自己珍视多时的雷击木。
一想到这里,吕师叔心揪一般痛,扬手就是一道绳缚术,把路明绑了。手指一指,一缕炽烈的火焰从冒了出来,直扑到路明身上。
齐小白看着路明被烧的情景,心中大爽,他又不怕得罪人,在旁边拍手叫好:“红烧乳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