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木的影子重重叠叠,遍地都是深绿色的苔藓与青草,一股林子里特有的潮湿气息扑面而来。
“呼……我们已经跑出几十里了,他们两人应该不会追上来了。”戴牧一把扯掉身上的黑袍,大口喘息了起来。
邓陵玄看了看手中的锦盒,将它丢给范思思,说道:“和氏璧已经到手了,不过刚才情急之下蔺相如来不及细想,才会下意识的将我当作元擎,但这件事情只要他回过神来,或许便会发现不是元擎所为。”
范思思笑着抓过锦盒,对邓陵玄道:“这一点你就放心吧,和氏璧被抢一事,元擎这黑锅可背定了!”
“哦?”邓陵玄看向范思思。
“你想啊,就算到时候蔺相如觉得哪里不对,但他唯一能做的,也就是咬死是元擎抢的!否则以他的修为,跟大王说山谷里突然跑出来一群无名的高手将和氏璧抢了去,你觉得大王会信吗?”范思思笑道。
邓陵玄点了点头,颇为认同的说道:“不错,他的修为恐怕已臻至筑基聚元巅峰,寻常高手在他手下根本撑不了一炷香的时间,恐怕整个赵国实力比他强的也没有几个,此事他还真的只能推到元擎身上。”
范思思拍了拍邓陵玄的肩膀,笑道:“我想他一定会带上几具伤口是被墨子剑法所伤士兵的尸体回邯郸面见大王,丢失和氏璧这个大罪他可是担当不起,到时候必定一口咬定时候元擎所为,好为自己开脱。”
邓陵玄露出一丝苦笑,道:“你的意思是,即便我们有些地方不小心露出马脚,蔺相如也会想办法替我们圆回来?”
他一向醉心于修炼与墨门之事,对于朝堂争斗从未涉及,在这方面倒还真不如范思思。
“正是。”范思思笑着点头道:“蔺相如一向与军方交好,而军方的人,可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