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母走了,她没有在薛壁那里拿到钱。
就在薛母说出那个数字的时候,在门内等候了许久的江栖迟开门出来,她冷笑着瞥了薛母一眼,将她气得快吐血了,拉着薛壁就回去了。
薛母权衡了一下,最后还是走了。
这并不是说薛母这样容易打发,她今天本来就是来要钱的,什么都还没有说出来,薛壁不知道内情,也不会太上心,这并不是她的本意。
事实上是薛母太了解薛壁,她知道他要是有钱,她一问,他就会给,薛母是有那个自信的,她知道薛壁不会在她面前撒谎,最重要的是,她还不想逼他太紧,免得过两天要不到钱。
薛母想要在那个狐狸精那里‘抠’钱。
薛母早就考虑好了,她是女人,看得出来那个狐狸精对薛壁存着什么心思,她要趁薛壁还‘值钱’的时候,将他换个好价钱,薛城那儿不能等,不然她慢慢谋划,一定能得到更大的好处……
薛母走了,薛壁欢喜了短短时间,又被迫沉入不见底的深渊,就跟每次去薛母那儿一样,薛壁压抑得快要喘不过气了。
江栖迟抓着他的手腕,将他推倒在沙发上,她抱住他,与他挨得密密实实的,她摸他不自觉红彤彤的眼角,亲他泛白的唇。
“我跟你说个事。”
她轻声说。
薛壁抖了抖嘴唇,说:“什、什么?”
江栖迟又亲了他一下,她接连的亲昵,稍微将薛壁拖出来了一点,他觉得好受许多了,泛白的嘴唇稍微有了一点血色。
江栖迟说:“我听佟袁说了,你每年都要拿许多钱给你妈?除了每月给的生活费,时不时的‘接济’更是不少,你妈从你这儿拿钱,转头又拿去养你弟弟?你妈这次来又是问你要钱,我不愿意你这样,所以胡说八道,你生气吗?”
薛壁摇头,说:“不生气。”
他知道不是真的,而且听她这些话的是本来就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