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我去看看收尾的工作,吴言一个人估计搞不定。” 段溪听到温澜澜提起吴言,本就郁结烦闷的心情在此刻更加缠绕在心尖,变本加厉,挥之不去。 “你既然不准备接受他,为什么还继续放他在身边?” “他有自己的思维,我没有资格阻止他。” “那你留下他,是为什么?” 这句话听进温澜澜的耳朵里仿佛变了意味,她此刻变了脸色,眸光也逐渐冷了下来。 看向段溪藏着质问的语气开口:“什么意思?是不是觉得,我会故意仗着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