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已至此,沈连城只觉再多解释和议论都不过让自己更为难堪罢了。她想了想,大步离去。青菱玉荷忙向荣亲王做辞,急急跟上。
“今日之事,没有发生过。”宇文衍正色,神情严厉地丢出这句警告。
在场的奴子,皆唯唯是诺。
他长身而立,面上已没有表情。身体里却有一股子热浪,搅扰得他心神不宁。适才在屋里,沈连城的举动,竟然勾起了他的情i欲。若李霁再晚些时候赶来,他恐怕要忍不住化被动为主动了……
强压了身体的躁动,他又感羞愧,竟是红了脸。
而想着这幅画面的,还有李霁。
他离开王府,几乎没有方向地大步走着,脑中皆是沈连城纠缠宇文衍的画面,怎么也冷静不下来,正如自己的步伐,根本不能停顿。无论后头阿则怎么唤他,他都听不见一般,不肯有少刻的停留。
半个时辰之后,他不自觉来到了城外,那个木屋。每每遇到不开心的事,他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