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它们长的像花，但唤做是草，它们无叶，叫做无叶草。”

他说完看了一眼端木律。

“嗯。”端木律低声应到。

他第一次感觉到别人的冷，那感觉是蚀骨的冰冷，

他有好多话想问他，但被他的冷给堵了回去。

他不是那种刻意的冷，像是骨子里带着的冷，常年呆着冰窖里渗透的冷。

端木律擦完药，起身看着他，看了一眼他的脖颈，小小的牙印泛着青红色。

“她咬了你。”

男人摸了摸脖颈，“是。”

端木律拿了棉签，沾了药，走过来给他涂着药。

他心里有一丝丝奇怪的感觉泛上来，他的动作却意外的温柔，这个人好像也没有感觉上那么冷，他的内心应该是很温柔的。

“我照看莫儿，你去处理你的事情。”端木律擦完俯身将药放好。

“我安排了人去处理了。”

“嗯。”

“奶奶，母亲，弟弟他们都还好吗？”

“都好。”

“那就好。”

“你呢？你过的好吗？”端木律问到。

“好。”

“我得回去了，这个地方不宜久留。”

“你走之前能把记忆输给我吗？”

端木律看向他，他几乎是想都没想就说到，“不会。”

“原因呢？”对于端木律的反应，男人眉眼蹙了蹙问到。

端木律思考片刻，“我理解你的处境，但是这些记忆会让你更加孤独。”

“不会，有记忆，至少我可以在空闲的时候一点点的去消化它，让记忆成为经历。”

端木律抿了抿唇，看向女孩，“不说别的，就拿莫儿来说，如果我给你记忆，今天她离开，而且是永远的离开，你受不了的，你会离不开她。”

“不会。”

“如果给你记忆，莫儿离开你，相信我，你会发疯的。”端木律眸色坚定，他脑海中关于她的记忆有好多，他离不开她。

因为她，他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