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克用大营内。
传来李克用一声暴怒:“废物!”
周德威灰头土脸,垂着双手,站在那里,对于李克用的大骂,没有任何反驳,的确,此次攻打恒山峡谷唐军大营,他没有任何成果,不仅没有攻破大营,而且没能将裴远活捉,可谓是无功而返。
周德威抬起额头:“少将军,末将罪该万死,末将甘愿受罚!”
“受罚?”李克用冷哼一声:“如何受罚?斩了你吗?”
“少将军,若是斩了末将,末将也无任何怨言,末将认罪认罚!”周德威面无惧色。
“好,你倒是很有骨气。”李克用冷笑一声,对着帐外喊道:“来人!”
周德威闻言,眉头一翘,眼眸闪过一丝异色。
旁边的李霓说话了:“少将军,请息怒,”
“李霓,你要为周德威求情?”李克用冷眸看向李霓。
李霓将帐外的两名狼卫拦住,对李克用说道:“少将军,大敌当前,岂能斩杀大将,恐无士气,还请你饶了周将军一命,此次攻打恒山峡谷唐军大营,并非周将军之错,乃是我军寡不敌众,周将军迫不得已,才会无功而返,请你念在周将军对我沙陀部忠心耿耿的份上,宽恕了他吧!”
李霓旁边的一个少年将领,见到李霓求情,也符合道:“末将也请少将军宽恕了周将军,如今我军新败,士气低落,若是少将军再将周将军斩杀,只怕会更加影响士气,恐会军心大乱,正如李将军所言,此次攻打恒山峡谷唐军大营,非周将军之错,而是唐军狡猾,加上兵马众多,周将军才会无功而返。”
周德威闻言往去,眼前一亮,只见说话之人,是一个只有十几岁的少年将领,皮肤古铜,眉宇间,颇为英气,头戴一顶虎头盔,其盔上有一颗红缨,身披一副铁叶攒成黑色铠甲,腰系一条金兽面束带,身材十分高大,腰垮横刀,背悬弓箭,手持一柄黑色长枪,威风凛凛,气势迫人。
“李嗣源!”周德威心中一喜。
这个李嗣源,乃是李国昌麾下的一员年轻猛将,李国昌对他,也是颇为看重,此次为了晋阳城,更是将李嗣源留在李克用身边,为李克用所用。
而李克用也和其父李国昌一样,对李嗣源很是欣赏,这个李嗣源,年纪不过才十三,却武艺高强,尤其擅长弓马骑射,箭术了得,箭无虚发,而且,小小年纪,就如同大人一样,深沉稳重,颇有智谋。
李克用对李嗣源,可谓是深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