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想很苦恼，自打老彼得派他过来，他就没有获取过一点有用情报。不过他并不着急，像他这样的间谍，一辈子可能就只会启用一次，专事专用，所以李想的时间相当充裕。

然而他发现自己实在难以找到什么机会去接近子衣。虽然他最近破获了两起不小的大案，但相比此前已经做了六年探员的子衣来说并不算什么。何况子衣现在转了文职，就更难见到了。

他也曾暗自探查过王畿的各处秘密据点，虽然发现了部分端倪，却始终找不到真正有效的证据。

像李想这样的间谍，可能整个间谍生涯都只有一次传递消息的机会，如果没有找到充足的证据，李想不会轻举妄动。

不过很快，李想就发现了马上就有一次接近子衣的机会摆在自己眼前。他已经知道了杨威利将年末的表彰大会全权交给子衣负责，而自己刚好前不久立过功，到时候借此接触一番应该是没有问题的。

略一思量，李想便有了注意，开始行动起来。

而此时的子衣，正处于感慨中。她望着手中原本挂在颈间的挂坠，又看了看戴在手上的珠串，心中涌起一股浓浓的无力感。

‘怎么办，我似乎已经有些适应银狐的存在了。’子衣暗想。

‘似乎除了通感药剂，他从未真正强迫过我做我不愿意的事。’但子衣又看了看直接已经及肩的头发。

‘为什么我对转文职和留长发不反感？这会不会是通感药剂的影响……而且我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