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父亲身为世纪银行董事长,在A国的地位是极具影响力的,而她贵为名媛,的确不该追着一个男人跑,那样会显得一点也不矜持。
可是,她却完全对眼前的男人着了迷。
如果她不追着他,他就永远也不会看到自己。
“那你呢?我们明明认识,你看到我却像空气一样,视若无睹,这就是你的礼貌吗?”
闻言,离渊怔了怔。
这个阮秋亭的确伶牙俐齿,口才好得很。
“阮小姐有事?”他客套的,按照她的意思和她打招呼。
阮秋亭也似乎心情好了一些,抿了抿粉唇,“就是想问,伯母的感冒有没有好一点?”
“谢谢关怀,已经好很多了。没别的事,我先走了。”沉声说完,几乎不等阮秋亭回应,离渊已经转身离开。
阮秋亭还想追上去,可转念间却像是想到了什么,突地就停止了脚步。
他似乎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