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书灿有点焦虑不安,他努力控制自己的情绪,他自己都不知道这莫名的不安,到底是来自哪里?怎么就好好的对汶上人,有那么大的敌意呢?
分粮还在进行,云和他家的两名老奴隶推着独轮车,一起来拉粮食。大概是上次受到的教训,他看到周书灿,只是恭敬的上前喊一声:“小公。”再没有之前的亲近。
周书灿淡淡的“嗯”一声,随口又问一句:“你姊还在忙吗?”
“是,我姊还在木工组忙着呢。”
“你姊是重工,你……”周书灿无意中瞥一眼和云一起来的一男一女两名老奴隶,发现老年男奴隶的眼神非同寻常,竟然散发着似刀剑的锐利气息,不是老年人的浑浊眼神,不由得好奇心大增。他之前在学校里,可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目光的人。用手指指老奴隶说:“你,过来。”
老奴隶一身麻衣,像是新做的,身材不高有165左右,没有给人瘦小的感觉,反倒是此人长很结实(不是壮实)的感觉。
老奴隶微微低头,上前一步毕恭毕敬的说:“小公。”
周书灿身材矮小,坐的是专门为他量身定制的高腿椅子。老奴隶微低头,他正好看不清老奴隶的脸,发出命令说:“你抬起头。”
老奴隶依言抬头让周书灿过目,一双眼睛微微向下,并没有直视周书灿。
周书灿仔细观看,老奴隶花白头发抓鬏盘在头顶,并没有梳着邑中流行的非洲辫子。黝黑的皮肤,上宽下窄的瓜子脸,嘴巴微微外翘尖嘴猴腮,花白胡须应该是修剪过的,干净的编成辫子垂在下颚。这样面相的人原本不会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