恍恍惚惚中感觉,这声“阿念”是在叫别人。 摇了摇头轻笑,他真是忙糊涂了,这怎么可能呢。 “尝尝,睡觉的时候就一直闹着要吃。” 顾言乖巧凑上前,就着他的手咬了一口。 糖浆研制得很好,很甜,枣子也是极其新鲜的,不涩,反倒酸的是恰到好处。 顾言眼神一亮,又咬了一口,嘴角都沾上了一丝糖,棕红色的粘在嘴角。 念白看着,眼神微暗,喉结上下滚动,目光仿佛也被糖给粘住,移不开来。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