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还准备煽情一会,却被徐辰直接给打断了。
自己可没工夫听他瞎搬扯。
不敢跟家里人联系,就敢谈恋爱?你就不怕连累人家?
“我知道和普通人谈恋爱对她们不好,可是,可是她不同,和她在一起,我并没有那种感觉。”
徐辰眯起了眼睛,他是相信秦安的感知能力的,经过上一次故事世界,秦安的这项能力得到了全方位的展示。
不管是预测敌人的攻击轨迹,还是对一些事情的预判,都体现的淋漓尽致。
“这么说来,你在和她相识之初还有着感知的能力了?”
秦安沉默了,片刻后大声呼喝道:
“跟她没关系,你不要动她!”
“没关系最好,如果真是她把你弄成之前的那个模样,就不是动不动她那么简单了。”
像审犯人一样的审讯了一通,徐辰慢慢的站起身来,示意胖子和自己一起,把徐辰抬进屋里。
先把客厅沙发位置打扫了一遍,秦安被直接丢在了上面。
此时的他除了脾气有点暴躁之外,和以往并没有什么两样。
屋内狼藉一片,徐辰头疼的直皱眉。现在还等到那一百万的薪酬,这下倒好,把人家别墅都给拆了。
那一百万都不知道够不够赔,钱没赚到,到最后再反赔偿人家,这做的叫什么事呢这是。
胖子在秦安周围又布置了一道困阵,见徐辰愁眉不展,便凑了过去,说道:
“咋?把人家别墅弄坏了,不好交代?”
徐辰白了他一眼,吗的,这不明知故问吗?
“要是我能把这里恢复了,钱咱对半分?你看怎么样?”
“你能恢复了?”徐辰有点不敢相信。
“别管这个,就说能不能分我一半钱?”
胖子抹了把脸,擦拭了下汗水,然后在短裤上蹭了蹭。
“行,恢复了,钱分你一半。”徐辰想都没想,直接答应了。
钱本来就来的快,花来的多,要他有多珍惜,还真谈不上。
“好,小安子听到没,你给作证啊。”
胖子冲秦安喊了身,随后便开始忙活起来。沙发上的秦安此时心不在焉,魔气是镇住了,此时的他似乎也恢复了正常,
但他现在担心自己的小女友,怕徐辰对她做出什么不利的举动。
小女友给他的感觉跟特别,没有那种和普通人相处的危机感,而他能和一个年龄相仿的异性相处,说说心里话,吐吐口水,这是他成为使徒渴望已久的事情。
哪怕从一开始感觉不对劲,秦安也不愿往深了想。
恋爱的感觉,他宁愿沉沦下去。
另一边,胖子接连布置了几个阵法,地上、墙上都用朱砂画着不知所谓的符文。
只见他一切布置妥当后,立身在地面上的阵法中,手中捏诀,灵气从其体内释放而出,通过灵气,逐渐把其余阵法相连。
最后,胖子一掌拍在身下的阵法之上,灵气流转间突然光芒大盛,刺眼的光芒让徐辰乃是秦安极为不爽。
这种纯洁刚正的气息,他们这类“邪祟之物”最为不喜。
渐渐的光芒散去,徐辰放眼看去,嘴巴不由的张开,“这都可以?”
只见原本破烂不堪的墙壁,已经修复如初,哪怕是墙上的壁纸饰品也和原来一般无二。
满地的残渣灰尘也都不翼而飞,就像原本什么也没有发生一样。
“切!小意思。说好的啊,你的薪酬要分我一半。”
胖子得意的一摇两晃的走了过来。
“这不会是障眼法吧?”
“说什么呢?以你的实力难道看不穿?我敢在你面前玩花俏?你好好看看是不是障眼法?”
是不敢,这可是关系到一大笔钱财,所以胖子是做的格外谨慎。
“那就好。”
徐辰没有再在这件事上纠缠,而是穿上了丢在沙发上的T恤,
“你守着他,我出去一趟。”
“干嘛去?”胖子疑惑的问道。
徐辰没有回答,而是朝着秦安的位置扬了扬头。
此时的秦安似有所察觉,“徐辰,你干嘛?喂!给我站住!给我回来!”
胖子静静的在一旁瞅着他,很明显,秦安处的这个女朋友,他自己也觉得不同寻常。
就秦安所言,他感觉到对方和普通人不同,甚至感觉和对方相处并不会给对方造成伤害。
但殊不知,这本就是一件反常的事情,正是他这种感觉,直接证明了那个女人并不是普通人。
能证明这些,就已经足够了。
“徐辰!王八蛋!不要动她!不然的话,我秦安和你势不两立!”
“啪!”
胖子直接一个大嘴巴子扇过去,冷眼看着他。
“死胖子,你再动老子试试?”
“啪!”
“你再……”
“啪!”
“…………”
…………
折腾了一晚上,现在已经临近午夜了,街上的行人依旧不少。
夏日炎炎,晚上才是一天最为热闹的时刻。
一家老小带着孩子,在街头上遛弯,也有小哥们聚在临街的烤串店,右手一把串,左手一瓶冰啤,好不逍遥。
徐辰没有开车,也没打算打的。以他现在的脚程,在榆城这个范围,不超过十分钟,都能跑遍了。
之所以如此,那是因为在刚走出小区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味道便被他捕捉到了。
鬼气,纠缠在秦安身上的鬼气,居然就在这大街上游荡。
起初徐辰还以为这鬼气的主人一直在跟踪着秦安,但慢慢的发现并非如此。这道鬼气似乎是独立存在,虽然和之前的鬼气同一出处,但两者并没有关联。
只见那道鬼气在一个醉汉的身边擦过之后,醉汉便跌跌撞撞的朝着一个方向而去,期间还有说有笑,不久后,见他招了两的士,朝着城北而去。
徐辰看的真切,醉汉只是在和一团迷蒙的鬼气说着话。
然而在常人眼里,也只会认为他喝醉了,胡言乱语卖酒疯,并不会引起他人的注意。
徐辰一路跟在车后,一直跟到榆城大学附近的街道上。
醉汉下了车,也许是心情爽,平时只需三十元的路费,直接丢给了的哥一张百元大钞,还豪迈冲天的嚎了一嗓子:不用找啦!
的哥挺高兴的,自言自语的道了声运气好。
要知道,有时候拉酒鬼,就怕耍起酒疯来不付钱,要么就是给你吐一车,就是付钱了,也要让你赔的肉疼。
出租车离去,徐辰跟在醉汉的后边,
只是在下一刻,眼前的醉汉与那道鬼气突然凭空消失,
一时间,觉察不到一丝气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