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三娘乐得合不拢嘴儿,笑说道:“啊呀!江公子啊,你可真是识货!真是豪爽!真是个大英雄!真是个......真是个......太好啦!太好啦!”乐得语无伦次,不知道如何夸赞好了!
江独寻哈哈一阵大笑,清了清嗓子,又高声与在场众人说道:“在场诸位朋友,在下目睹天香姑娘芳容,倾慕之至!
是故今日肯出两千两的花银,买天香姑娘一夜风流。另外我看这样,既然今晚是天香姑娘的首秀,也不能只有本公子一人唱独角戏。
为公平起见,有哪位朋友也爱慕天香姑娘,想与天香姑娘一亲芳泽,欢迎站出来与本公子轮番竞价!唯有如此,方能显出天香姑娘倾城倾国之美貌啊!”
话音方落,却听有人呼道:“我出三千两!”这一嗓子声音浑厚,略带沙哑,在场众人听得真切,皆是一惊!
江独寻循声而望,发现声音来自于人群之中一个不起眼儿的小角落,是一个头上戴着帽子的大胡子喊出来的。
只见那大胡子身形高大,比周围人高出一头,帽子沿儿遮住额头,下面是一张黝黑的脸,瞧了半晌并不认识!
江独寻终于盼来竞争对手心里高兴,只呼道:“那位仁兄,你果然有怜香惜玉之心,甚好!既然你想与本公子争一争,本公子就不客气了!我出四千两!”
此言一出,赵振元心下“咯噔”一声,江独寻喊出的价都得他老小子出,如何不心疼?
大胡子也不含糊,不假思索便呼道:“五千两!”在场的一听这数目都吓得傻了,大伙心说这位爷是谁呀,出手因何如此大方?这......这简直是挥金如土啊!
尤其是赵振元,他知道江独寻是无论如何不会认输的,无论对方出多少钱,他都会高过对方,反正这钱也不是他自己出,都得赵振元掏腰包。
因此,一听对方喊出了“五千两”,赵振元脑袋“嗡”了一声,险些昏死过去!
且说江独寻微微一笑,只呼道:“六千两!”在场众人又是一阵骚动,可大胡子随口又呼道:“八千两!”
在场这些嫖客们都听得傻了,继而又是一阵交头接耳:“大哥,那大胡子到底是何人?他......他怎么这么有钱?为了一个青楼女子值得吗?”
“唉,兄弟,什么值不值得的,这就叫周瑜打黄盖,一个愿打一个愿挨!”
“也是啊,天香姑娘确实千娇百媚,令人欲罢不能!我啊,就是没钱,我要是有钱,也跟他们争一下子!”
“兄弟,你可算了吧,江公子想要的女人,你也敢觊觎?我看你真是活腻歪了......”
“我猜那大胡子定是个外地人,还不晓得江公子的厉害,如果他知道了,一定不敢再争了!”
“我看未必!你发没发现,那大胡子好像是故意与江公子斗气啊,否则的话,一开始赵振元出价之时他怎会一声不吭,偏赶上江公子出价时他才出来加价?”
“欸,兄弟,你多虑了!兴许大胡子也是将将才来到这儿,赵振元出价时他没赶上!”
“我看这件事没那么简单,搞不好一会儿两人非打起来不可!为防万一,咱还是离开此是非之地为妙!”
众人窃窃私语,说什么的都有,还有一些胆小的,偷偷挤出人群溜走了。
单说赵振元知道江独寻必会竞价,遂仗着胆子对江独寻道:“江大侠啊,比他高一点点就行啦......”江独寻狠瞪了赵振元一眼,说道:“你是要钱,还是要命?”
赵振元吓得一缩脖子,急忙道:“当然要命!请大侠随便叫价!随便叫价!千万不要输给他......”您瞧这种人,牵着不走打着倒退,恃强凌弱,欺软怕硬,有此遭遇不足为惜!
江独寻朝大胡子一笑,说道:“十万两!”
这一下满场人齐齐“啊”了一声,一个个嘴张了老大,惊得瞠目结舌!这价钱别说舒州城,即便整个大宋朝也未曾见过!
台上的徐三娘此刻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上,激动地跳成一个儿,心说:“我的娘啊,江公子真是豪爽啊!一掷万金,看来今儿个真要发一笔大财啊!
多亏方才天香姑娘没同意跟赵振元,否则上哪儿挣这么多钱去?嗯,再瞧瞧大胡子加不加了!”
江独寻喊出天价,在场人都把目光投向大胡子,大胡子哈哈一笑,对江独寻道:“江公子挥金如土,豪气干云,在下自叹弗如,甘愿退出!”
江独寻哈哈大笑,说道:“仁兄承让了!本公子一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