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东一睁开眼睛,就看见叶恪琪泪眼婆娑的样子,好似梨花带雨。
他内心莫名一痛。
“琪琪,怎么了?谁欺负我们家琪琪了?”
秦东赶忙将她抱在怀里安慰一番。
“东哥……”
只是叶恪琪的情绪突然爆发,泪水如决堤的湖水一泄而下。
但秦东的心情却有点好转。
叶恪琪的状态说明她的样子是喜极而泣。
秦东没有打断她的哭泣,不管她身体那细微的颤抖,任由她的声音逐渐拔高。
痛哭一回反而对叶恪琪有不少好处。
随着叶恪琪的情绪逐渐稳定下来,她慢慢停止了哭泣。
可不知为何,叶恪琪又出现了打嗝的状况。
秦东看到她可爱的样子,哈哈一笑。
“东……呃儿!”
叶恪琪连忙捂住了嘴巴,在秦东怀里撒娇不依,还皱起那好看的秀眉。
秦东立即收敛表情,装得很严肃。
不过,当叶恪琪又打一次嗝,秦东再也绷不住,开怀大笑。
“东哥……呃儿!”
叶恪琪带着哭腔埋怨秦东,并用小拳拳捶他胸口。
“好了,好了,我不笑了。”
秦东享受着叶恪琪的小拳头。
随后他用手按上她的背心,运用真气帮她理顺气息。
仅仅几秒,叶恪琪便不再打嗝。
“咦!”突然消失的那个嗝还让她不太适应。
“呃儿。”叶恪琪居然还模仿打嗝的状态,似乎想将嗝重新勾引出发。
看着她那呆萌的表现,秦东露出玩味的笑容,隐藏着一种别样的宠溺。
叶恪琪总算观察到秦东的反应。
她害羞地躲进秦东的怀里,还掐了一把他腰间的肌肉。
女人的天赋技能。
“啊!”秦东配合叶恪琪动作,轻叫出声,然后还装着深吸一口气。
“哼!”叶恪琪对自己的反击心满意足。
也正是那个“哼”声让秦东一下子欲火焚身。
秦东抱住叶恪琪就开啃,身上的衣服越来越少,两人又共赴巫山云雨。
鸣枪收兵。
叶恪琪躺在秦东怀边,手指在他身上画着圈圈:“东哥!”
“嗯?”
叶恪琪问:“东哥,你先前是干什么啊,坐了那么长时间?”
秦东清楚叶恪琪想问他打坐修炼的状态。
秦东反问道:“琪琪,我坐了多长时间啊?”
“两天又一个小时。”
叶恪琪脱口而出,她每一刻都数着指针等秦东醒来。
她看见秦东的时候,她不知道他前面坐了多长时间,否则她能精确到秒。
“两天!”秦东疏忽了修炼时间。
以后,每一次修炼都会很漫长,秦东还是要做好准备。
尽可能控制修炼时间,最不济,不能让亲人担心受怕。
而且,现在他还不能辟谷,如果不小心陷入修炼状态,身体也会扛不住。
接着,秦东又很关心他这两天的经历。
“琪琪,这两天你一直在我旁边,有没有别人过来?”
“没有啊,东哥,我不敢告诉别人,害怕他们对你不好。”
叶恪琪又补充道:“况且,大家都不知道你偷进我房间,我怕……”
秦东明白她是在害羞。
只是叶恪琪好像忘记了他们已经是合法夫妻。
而且,大家更不会知道秦东是偷进她的房间。
但那种感觉抓人,让秦东倾心,两人互诉衷肠,又说起了情话。
“东哥……”
或许是被秦东折腾坏了,叶恪琪说了一会就睡着了。
秦东看见时钟指向早上七点,想必前天她是六点醒了过来。
这两天叶恪琪肯定担心坏了。
他小心地将她放好,让她好好休息一番。
早上,森林公园周围的空气格外清新,秦东难得享受这么悠闲的时光。
他沿着绿道慢慢地跑了起来。
整个人都像融进环境一样,没有一点突兀之感。
鸟儿鸣叫,蝶儿飞舞,自然而又和谐。
道心,那种玄之又玄的东西,似乎也进一步提升,越发接近规则。
秦东沉浸其中,毫无觉察。
他只是在体会一个抛开一切的时刻。
什么都不用想,什么都不用思考,放飞思绪。
“啊!”一声惊叫打断秦东的状态。
他内心泛起一股遗憾的情绪。
秦东有点生气,他打算好好说说声音的主人,随即看向那人。
“李怡!”
打算还没实行便胎死腹中,谁叫李怡现在是秦南的救命恩人。
李怡嚷嚷道:“出鬼了,我经过你身边都没发现你,只是有所感应。
“回头望了一眼,却将脚踝扭伤了,真是碰见你就会倒霉。”
李怡是典型的女博士,做事雷厉风行,但长相还算漂亮。
和秦南的性格一样,风风火火。
秦东说:“那是你跑得太出神,别什么事情都怪我,哪里伤了,我看看。”
他用真气按了几下,李怡就不再疼痛。
“这么牛,又是你中医手法?”
秦东不管她的问题,想要继续自己的跑步。
却被李怡一把拉住:“好啊!说过的话,这么早就忘记了?打你电话还不接?”
秦东问:“什么话?”
李怡说:“你说要教我那套手法,你别不想认账。”
李怡一提起来,秦东倒是想了起来,只是修炼两天给忘了。
秦东本来想答应她,可想起一件事情,他认为李怡是一个不错的人选。
“李怡,我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李怡满脸警惕:“什么忙,别想找借口逃避,我可不是那么好骗。”
秦东说:“不是,不是,你不帮我,我也会教你。”
听到秦东的表态,李怡总算有点放心:“什么忙?超过我能力,我可不帮。”
秦东说:“放心吧,你绝对能够胜任。
“我想开一家中医药公司,想邀请你加入,怎么样?”
“没发烧吧?”李怡伸手去摸秦东的额头。
她那大大咧咧的性子,完全没有避讳。
秦东避开她的那只手:“我没开玩笑,我这个公司是认真的。”
李怡说:“你们家就有个大公司,更别提你老丈人那集团了。
“你不去继承,不给他们帮忙,你还要自己开公司。
“你不是脑子坏掉了,还是什么?
“不过,你们富二代扔个几百上千万玩玩,那也无所谓。
“有钱人的想法就是不一样。”
李怡是一种心直口快的性子,她的话倒没有其他含义。
秦东决定换一种方式来说服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