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玉静恍然大悟自己原来是着了锦瑟的道,可是,“你们怎么会认识?你为什么要帮那个小丫头?”
陆永垂听了锦玉静的话,面带歉色,翩然俯了俯身,“没向你自我介绍,是我失礼。陆永垂,多年前于帝都中文大学教授中国山水画。顾先生是我最得意的学生,更是相交多年的朋友。”他说完,看着锦玉静,浅笑间又补了一句,“这些顾老先生都知道,他竟对您只字未提吗?”
锦玉静的脸上的笑瞬息间显得格外僵硬牵强,中午吃饭时,锦瑟在圣文森学院高级餐厅里看到了关于画展的新闻报道。
她一边剥着橙子,一边透过电视屏幕欣赏着锦玉静脸上的有趣表情。
对,就是欣赏,一个人做了心虚气短的事,哪怕装得再若无其事,眼神和唇角的细微表情也会出卖她。
锦瑟脸上泛着一缕微笑。有些游戏,结局暴露得太快,反而无趣。
那批假画挂在清云画廊里,哪怕当着众目睽睽,一时半会也不会有人怀疑。
顾老爷子怎么可能会因为几幅画而自毁名声?
她可不急着去揭穿锦玉静,画展会持续一周的时间,她就是要让这女人心存着几丝侥幸,几分惶恐,几分心虚,备受煎熬地过上几天。
心理落差是个极恐怖的隐形杀手,每天只需翻翻报纸,就能知道究竟有多少人是因为这个而自杀的。
顾华年与薛少清一起走进餐厅的时候,就看到锦瑟独坐一隅,手中慢条斯理地剥着一颗橙子。
正是吃午餐的高峰,宽敞而喧闹的学校餐厅里少说也有上百名的学生,可他还是一眼就看到了他的宝贝。
在外人看来,这个正值花样年岁的少女身上,有一种足以沉淀时光的独特气质。
其实像锦瑟这样万里挑一的家世,如果愿意,她完全可以在这所学校里拉帮结派,令其他人都齐齐簇拥在自己身旁。
可锦瑟却总是独来独往,除了固定那几个朋友,她对人都是疏淡清冷的。
顾华年望着独自身处在喧闹中却依然固我的锦瑟,心中竟生出了几分心心相惜的感觉。
他朝着她走近。
四周一下子静了许多。众人的目光都渐渐落在离得越来越近的两人身上。
顾华年走到她对面坐下,却并不急于开口与锦瑟说些什么。
他只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