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锦玉静搞清楚是什么事情之后,她不记得自己是怎么从一大堆有色眼光中走进顾氏的。
这一刻她的心里仿佛熊熊燃烧着一把火,匆匆走进洗手间,锁上门的那一刻,情绪终于崩塌。
她背靠着木质的隔板,手按着冲水的按钮长久不放,一张精心装扮过的脸上平静地看不出任何情绪。
惟有那紧绷的,隐隐泛着白的指关节正泄露着她此刻的极致坏情绪。
她在盥洗室待了很久,重新出现在众人面前的时候,脸上的慌张,惊慌,屈辱的神情已经全然不见。
所有人都等着看她的笑话,可她是锦玉静。众人等着看她的笑话等了数十年,他们何曾如愿过?
她眼中弥漫着难掩的冰霜,抓着几件内衣,扔到了锦瑟的面前,目光在周围转了一圈,见没有人,更没有看到顾华年,才低声道,“锦瑟,你从小张扬跋扈,任着性子来,我也从来由着你,可你今天太过分了,你知不知道你让我多丢脸,你到底什么意思?”
她很早就想问锦瑟这句话了,她是他的亲生母亲,可锦瑟对她的态度,连对继母都不如。
锦瑟也在思考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老实说,除了让她心里痛快,这对她并没有什么好处,而且,作为锦玉静名义上的女儿,她这么做,对她还有坏处,没有充足的理由,她怠慢锦玉静,都是她的错,可是要她忍着,忍到锦玉静露出狐狸尾巴,她忍受不了,也已经忍了十年了。
“大概是因为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