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对面那个看着自己的男人为什么笑得一脸阴阴的? 蓝草赶紧吞下嘴里的食物,用叉子敲了敲碗,“喂,夜殇,你那样看着我做什么?” “哪样?”夜殇揶揄的笑。 “就像在嘲笑我终于被你诱拐成功……太可恶了,你居然诱导我这个不吃狗肉的人吃了狗肉……”说到最后,蓝草语气都不够坚定了。 毕竟,这狗肉真的太好吃了。 夜殇倾身替她擦拭嘴角的油汁,安抚说,“好了,别气了,看到你和我一样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