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嘴。”
容墨舀了一勺子热气腾腾的姜汤送到了简桉的嘴边,曾经听话的简桉这一次却闭紧了嘴。
“不喝会生病,生病了你还是要去医院。”
容墨试图和简桉讲道理,但是简桉却扁了扁嘴,目光很明确,就是不想喝。自打她收到戴蒙得斯实验室的那场巨大的打击之后,现在一点点恢复过来,她却是变得很像一个小孩子,有时候时不时地会不自觉地依赖容墨,但是大部分时候都把容墨当成了管东管西,限制她的严厉家长。
容墨心下无奈,面上的表情却不放松:“如果不喝,今天就别吃晚饭了。”
简桉却把自己往毯子里缩了缩,固执地用毯子蒙住了自己的下半张脸,只『露』出一双大大的眼睛,一动不动地盯着容墨。
容墨无法,只能从身边的盒子里拿起了一块巧克力。
简桉的眼睛亮了亮。
保险起见,简桉一直在容墨的监督下吃精神镇定类的『药』物,大部分『药』都又苦有多,容墨的奖励就是巧克力。
容墨自顾自地打开了巧克力精美的包装,简桉的眼睛跟着巧克力转来转去,目光渴望,下一刻却看见了容墨把巧克力放到了自己的嘴里。
容墨对甜食不仅仅是毫无兴趣,而是深痛欲绝,但是从他刚认识简桉的时候简桉就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