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没人指使我..我就是看不惯她而已啊。”额头有些冷汗,话腔里有些哆嗦。 “真没有吗?” “没有!” “呵...不见棺材不落泪。”易商嗤笑一声,刚刚那把刀再次插进了刚刚的伤口里。 “你再不交代,我专程找个人站在这儿,一刀一刀插进你现在这个伤口,哦,对了,我记得你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