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我频繁出没富人区,导致富人区的保安已经不再盘问直接放行了。
以前,当我成为联排二层门市的老板时,我觉得自己算有钱人,可当我被景佩晴请去家里给小宝看病时发现,还需要再奋斗几年,后来我认识了那图鲁,我就索性放弃人生了。
有钱人的小区就是好,到了年关岁尾,物业还得负责给没男主人的业主家放鞭炮。
景佩晴把小宝搂在自己腿前捂着他的耳朵,鞭炮劈啪作响,比之这喜庆氛围,她家中就显得冷清了不少。
“姚总又加班了?”
“嗯,说是早上回来。”她冲我点了点头。
“秦叔叔,妈妈哭了,说爸爸又不要我们了。”小宝童言无忌道。
“别胡说,妈妈什么时候说过这样的话。”景佩晴抱起小宝面露尴尬。
我刚按响文家的门铃,文谦立刻就打开了房门。
不等这对夫妻说什么,小丫头冲过来就从母亲怀里躲过了乐宝。
乐宝的兴奋地抓捏着小手,口中依旧喃喃着那个单音节:
“文……文……文……谦……”
她笑的很幸福,对,是幸福的笑,而不是童真的笑,母亲看着自己的女儿已经出落的如花似玉自然是幸福欣慰的。
年轻的父母自然不会因为闺女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