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容司景,高大冷峻,英俊深沉。
低眸注视着她,冷酷的脸上连个笑影都没有,只是单手护住她的腰,“谁让你来的?”
女孩儿撅起红唇,委委屈屈地道,“你这次出去整整两个月,我都要想死你了,为了早一点见到你,我当然要来接你啊。”
“只带了一个保镖?”
“嗯……”
容司景看着她,好长时间没有再说什么。
几秒后,才扣住她的手腕,一言不发带着她离开。
刚刚还喜笑颜开的小姑娘似乎被他这个模样吓住了,也不敢说话,亦步亦趋跟在他身边。
他在旁边看完这一整场才悠闲的离开。
事后他打听出她叫什么,在哪个学校上学,便义无反顾追了过去。
从一开始,他就知道时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