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溪闻言挑了挑眉,没什么反应地道,“忙我帮完了,可以走了?”
说着,她拿上自己的包准备起身。
江墨白却在这时候扣住了她的手,“等等。”
“还有什么事?”
望着女人冷艳精致的脸庞,江墨白觉得喉咙里的干燥愈盛,与此同时像是有一股邪火在他四肢百骸乱窜。
他拧起眉,有点不高兴,“好不容易出来一趟,坐在这儿还没五分钟你就要走?就不能跟我多说两句话?”
时溪不得不重新坐下,将包放在腿上,要笑不笑的看着他,“行,今天我陪你聊个够,说吧。”
江墨白松了手,望着她,嗤的一声笑了,“你看你这副德性,让你多陪我一会儿就像是要了你的命。容司景他有什么好,不就长得人模狗样,跟他过了这么久还没过够?”
时溪垂眸笑了一下,拿过桌上放的酒,随手拿过个杯子倒了一些,“从记事起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