佣人互相对视一眼,看着又坐回沙发的女人,有些束手无策。
她们不敢耽误,其中一个人偷偷跑了出去,悄悄给容司景打了个电话,告诉了他这件事。
容司景刚到公司,听到佣人所说,拿笔的手一顿,气笑了。
身子往办公椅上靠了靠,他懒懒道,“知道了。”
说完挂断,钢笔在他修长白皙的手指间转了一圈,过了几秒,他随手拨了个电话出去。
五分钟后,时溪正在沙发挺尸,太阳正好晒过来,她迷迷糊糊刚要睡着,就看到几个保镖走了进来,二话不说上了楼,一分钟后,抱着她的金毛走了下来。
她顿时清醒了,“你们干什么?”
“太太,先生说了,他可以养一个吃白饭的,太多他养不起,有个客户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