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暮语看不得她这样,几乎把掌心抠出血。
绷着脸,她冷冷道,“你把他叫下来,我有话要跟他说。”
“什么话?”
时溪刚洗完澡,还穿着睡衣,只是为了避免过于暴露在外面加了个披肩。
此刻披肩因为她俯身的动作掉了一半儿下来,也是因此,温暮语可以清晰的看到她脖颈间暧昧的吻痕。
轰的一声,温暮语一瞬间只觉脑袋充血,耳边嗡嗡作响。
时溪看她这副模样,不紧不慢将披肩拉上去,坐在了沙发上,纤长的腿交叠着,姿态透着一股傲慢。
她的神情要笑不笑的,“他昨晚太累,有什么话就跟我说吧。”
温暮语本来就怒极,听到这话更是心烦意乱无法理智,“时溪!你说这话还要不要脸?”
“奇怪了。”时溪淡淡睨着她,“他是我老公,我怎么就不要脸了?”
温暮语说不出话,她能怎么说,说他们的婚姻很快就会到头,说司景只是利用她,根本没将她放在心上?
就算明知这一切,可现在看到他们在一起,她还是会嫉妒到发疯。
“这都多少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