苍白的辩解,没有换来安阳半分反应。 “心月……” “她不想见你,”叶展云淡漠地逼近,手中的利剑寒光大盛,“季严书,做过就是做过了,你应该明白其中的意思。” 季严书猛地怔住,还想要再说什么,一股大力将他直接推了出去。 随着房门传来紧闭的声响,他听到了安阳哽咽地哭声,“师父,我害怕……” 心下顿时涌上悲凉,全身的经脉好像寸寸冻结,断了所有的温暖。 那个曾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