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烈两眼喷火,勾起月慕辰的下巴就要咬下去。
可终究还是忍住了。
“我让你恶心?那他呢?他就不让你恶心吗?”他喘着粗气质问,“他是世上最臭名昭着的间谍之一,他干过的恶心勾当可不比我少!你应该不知道吧?十年前他之所以加入情报局,就是因为他杀了一整座山的人!”
月慕辰眼神晃动。
安德烈一脸讥讽地说道:“呵呵,看来他什么都没跟你说啊。他对你这样虚情假意,难道不比我更恶心?”
“这是我和他之间的事,轮不到外人置喙!”
“外人?”安德烈火冒三丈,“那我现在就让你成为我的内人!”
说罢,他一把抱起月慕辰,将她扔到了床上。
“哈哈哈哈……”月慕辰没有反抗,反而大声笑了起来。
安德烈抓住她的双手,“你笑什么?!”
“我笑你们男人,都是一样的禽兽!”月慕辰凄厉地笑道,一双杏眼清冷,不带一丝温度。
一个念头突然闯入安德烈的脑海,他一愣。
“难道他对你……”
“请便,反正也不是第一次。”月慕辰冷凝了他一眼,闭上了眼睛。
她不想再挣扎了,只想快点结束,最好再也不用醒来。
愤怒、嫉妒、怜惜、痛苦……一时间,安德烈的胸腔被激烈冲撞的情绪占满。
他拉起月慕辰,将她温柔地搂在怀里。
“对不起。”他低低地说道。
月慕辰睁开眼,“放开我。”
安德烈轻轻地将她扶靠在床头,为她掖好被子。
“我现在就去杀了他。”
月慕辰拉住他的手,“你杀不了他。”
面对月慕辰态度突然的转变,安德烈的心中跃起一丝欣喜,“你是在担心我吗?”
月慕辰没有回答。
“你放心,我很擅长杀人的。”安德烈反握住她的手,讨好地说道,“你还记得在荷兰的时候刁难你的那个朱迪吗?那次你被娜塔莎骗去给人算命就是她指使的,本来那次我就想把她给杀了,不过因为她是我手下的一个黑帮头目的情妇,当时那头目对我还有用,我不好把关系闹僵,所以就放过了她,不过,那几个男人的命就没那么好了。”
安德烈看向自己的手指,好像在看着当时沾染其上的刺目的液体,露出了快意的笑容。
“你放心,我当然没有放过那个女人,她死的很惨。”他伸出五根手指,狞笑道:“我给她和那群飞车党下了药,她死前可是被五个男人……”
突然意识到什么,安德烈突然收敛了笑容。
月慕辰面色惨白,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他。
“抱歉,你不需要知道这些。”他伸手去抚月慕辰的肩头,被她躲开。
空气一下子安静下来。
过了一会儿,安德烈笑道:“对了,你知道吗?我其实有一半华人的血统呢!”
月慕辰朝他瞥了一眼。
见吸引到了她的注意力,安德烈笑得越发爽朗,“我的母亲曾是这世上最厉害的特工,可因为战友的背叛,差点死在雪崩里。索性她在濒死的时候被她后来的丈夫,也就是我的父亲发现,才捡回了一条命。”
他顿了顿,继续笑道:“还记得登岛之后的那首华文诗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