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陈羽天放开了她,仰头喝光了手中的酒,突然一扬手,猛地将空酒瓶扔到了对面的墙上,“真他妈有意思啊!”
嘈杂的包间霎时安静下来,只有歌曲的旋律还在不识时务地哼哼唧唧。
月慕辰怔住了。
陈羽天拿起另一瓶威士忌,身形摇晃着俯下身,左手撑在月慕辰的颈侧,额头抵上她的额头。
“你也来一瓶吧?”他将酒瓶递到她的嘴边。
或许是被吓得忘记了反应,月慕辰此刻的表情一如方才般冷峻。
咫尺之遥,她就这么盯着他的眼睛,他也一动不动地回视,一时间,谁都没有说话,空气里一片死寂。
“喝。”陈羽天命令道。
“不喝。”月慕辰回道。
“你不是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