印西河似乎是下定了决心一般:“那我就以后自己去吧,只是也不知道能不能出府。”
月弈枫却没有关注这个问题,他想到了印西河的乞丐朋友所说,不知道是出于同情还是好奇,他道:“你现在唱歌好听吗?”
印西河却道:“我不会唱歌。”
月弈枫:“怎么可能?那你不就是白牺牲了?”
印西河:“我牺牲什么,就是给大小姐试药的时候多放点血,其他的吃的好也穿的暖,也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月弈枫只好道:“你不是失去了自己最重要的东西吗?”
印西河一脸懵逼:“我没有最重要的东西呀。”
月弈枫只好解释道:“那东西以后可以让你成亲生孩子用的。”
印西河毕竟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还是有点不明白:“你说的什么东西,能这么好用,是银子吗?”
月弈枫:“……”
见印西河这么说,月弈枫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于是他直接拿着印西河的手,然后道:“我现在肚子有点疼,你随我到茅厕一趟。”
印西河一边走一边吐槽:“你上厕所为什么要我随着去?”
月弈枫:“我怕茅厕没纸,等你给我去拿纸呢。”
印西河:“茅厕本来就没有纸,都是要自备的,你得省着点用,你这么一说,我倒是想起来了,我们做下人的,每个月的厕纸的用度,都是有规格的,你用完了可不能拿我的呀。”
月弈枫见印西河这么说,突然觉得自己真的把印西河拉到厕所,好像的确是有点不妥的。
于是月弈枫决定打开天窗说亮话,他直愣愣的看着印西河,然后道:“大小姐觉得我唱歌好听,想要栽培我。”
印西河愣了一下,但是随即笑道:“那挺好的呀,不用试药了,你看我多惨,我在印府几年了,若不是每天都有饭吃,说不定身体里面的血都被吐完了。”
月弈枫见印西河还是没有反应,只好道:“你知道吗?大小姐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