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院楼下违规暂停的白牌车。
卓尔看到自家老爷从楼里出来,慌的下去给开门。
这才上去十分钟不到,速度未免太快,而且气氛很不对,上去的时候一脸即将有姓生活的表情,这会儿眉目霜寒浑身上下都透着杀气。
唐瘾上车,点烟横抽几口,心里的火依旧压不下,身体的火也压不下,烟雾缭绕中刀削的五官布满森寂,整个低气压笼罩着车身。
卓尔和小陈不敢吭声,生怕触了霉头。
男人沉寂了半分钟,若有似无哂了一声儿,掐了烟脱下身上的禁欲衬衣。
标准的宽肩窄腰模特身材,虽然离开部队多年,但他一直自律保持着锻炼,所以身材和以前在队伍上相差无几,脱下衣服便能看到紧实的肌肉线条,充满诱惑的美感。
眼睛看到手臂上一排深陷的牙印,在他皮肉上的一堆老伤中尤为显眼,还泛着让人厌烦的红光。
唐瘾靠在座位儿上,寒眸半敛,盯着牙印走神。
卓尔跟了他这么久,自然知道他月兑衣服的意义是什么,洁癖太严重被人碰了就扔衣服,好在鲜少有人能近身自家老爷,不然每年得扔多少衣服,都是钱啊,心疼。
这次要扔的衬衣也是国外知名设计师设计限量生产的,那衣服在他眼里就不是衣服,是钱啊。
他伸手拿过扔在一旁的衬衣,冷不丁就看到男人胳膊上的牙印,好深!
“老爷!您被人攻击了?”难怪这么气呼呼地下来,这谁如此胆儿肥。
唐瘾阴测测地看向窗外,不愿回答。
卓尔又如履薄冰问了一句,“老爷,要不要打狂犬疫苗?”现在这世道很不安全啊,万一是有人蓄意呢。
唐瘾抬手捏了捏眉心,声音冷凉,“把衣服扔了,回公司。”
说完便靠在座位上闭目养神起来。
卓尔不敢再多嘴,下车去扔掉衣服。
那车一走,一直躲在暗处偷看的喜美冒出头来,脸上洋溢着得逞的笑意。
她就知道到医院来蹲点果然有戏,早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