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应该不算巧吧。” 擎昊按着肋骨的地方,那里传出咯吱咯吱的声响,看样子是断了。 “谢谢你救我。” “这么客气做什么,一回生二回熟,我们又不是陌生人,而是老熟人了。” “你还真自来熟啊。” “你怎么说话呢!” 肖南还没说什么,他身后的手下已经怒吼了起来。 “哎,”肖南制止手下:“擎昊先生是我的客人,他手下的兄弟不比我少,又管理了多年,算起来,他称得上是我的前辈了呢。” 擎昊僵硬地扯了扯唇角,这个肖南,嘴跟抹了蜜似得,口蜜腹剑的,他从一开始就不怎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