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姨之前住在斜对着食堂的彩板房，之间隔着一条过道，等到天气越来越冷了，她就叫人帮着把紧挨着食堂的那间屋子收拾出来，自己搬过去，为了取暖，还特意临时砌了一个小炉子。

食堂平时都是用灶火做饭，晚上直接从炉灶里铲些没烧净的煤炭放到小炉子里，还生火都省了。

苏盼娣和苏招娣过去的时候，赵姨正和一个关系不错的大婶坐在小炉子前面，翻烤着小橘子。

屋子里弥漫着一股甜苦的味道，赵姨招呼她们过去围坐在炉子前面烤火。

大婶从炉子上面捡出两个烤好的橘子，一边在手里掂着一边快速剥掉外皮，两个小橘子分给苏盼娣和苏招娣，让她们也尝一尝。

苏盼娣以前从来没吃过这样的橘子，尝了一口，感觉味道怪怪的，有橘子的香甜味道，还有一种说不出来的苦涩滋味。

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