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晚上有空吗?”我问麦杰,时间不早了,我还要赶着上山去见爱德华,打算晚些在和麦杰商议。
麦杰偏着头,双手一摊,嘟囔道:“当然有空,除了等待,我什么也做不了。”
说好晚点碰面后,我抛下麦杰,直奔山上而去。
一路上,穿着本地制服的警察明显增多了,警察局加大了巡逻量,事情的发展开始和伦敦案件的走向相似,这其中肯定有米勒的提议,他那番鬼话不知道告诉了多少人。
爱德华反对我和米勒正面交锋,那我迂回一点,和其他人打交道应该不算触碰他的底线吧。
这次上山比上次的心情要轻松多了,我的小考成绩优异,得到了教授们一致的夸赞,所以我猜今天应该不会像上次那般折磨人。
行到半山腰时,细雨淅沥沥下了起来,这场雨来得莫名其妙,刚刚还晴朗的天气的瞬时变得低沉。他的心情不好!我心中一惊,加快了上山的车速。天气是我唯一能揣摩他心思的信号,可是今日的他在为什么烦恼?
山上一如既往的冷清,温度也比山脚低很多,除了几束野玫瑰点缀,别处还是灰蒙蒙的一片。车刚停稳,我便看见爱德华冒雨走出了大门,打开车门一刻,他人已经到了我身边,脸上布满了阴云。
“发生什么事了?”我担忧的看着他,想要走出车子。
他迅速脱下外套,盖在我的上方,以防细雨淋湿我,他忧愁的说:“你迟到了,朱迪。”
原来这就是他心情不好的原因,我笑着看他,愧疚的说:“对不起,我出门晚了些。”
“你没事就好。”他笑着宽下心,雨也渐渐停了下来。
酒店空无一人,只有他孤身在这儿,偌大的古堡显得空旷又凄清。多少年来,他都与孤独相伴,我不知道那些漫长空虚的时光,他到底是怎么打发的。
牵着他的手走到房间,所有补习需要的东西他都准备妥当了,连着休息时间的茶点也精致的摆放在桌子上。
“你一直在等我来吗?”我千不该万不该迟到。
“嗯,”他点点头,“是谁绊住了你的脚步?”
从前我来见他,都是提前很久就到了,这次却迟了十多分钟,留他一个人瞎琢磨了很久。
“没有,我在家里整理衣服呢,”我诓骗他道,“你送了那么多礼物,都现在我还没有整理出头绪。”
“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