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昏迷了多久,只记得有时眼睛是睁开的,可意识却十分模糊,耳边常听到很多人在呜咽,夜半睡醒也觉得有人在床边攀爬。这种情况只有爱德华在的时候会好些,可他一离开,总有摸不着看不见的东西在纠缠我。
来看望的人很多,杰克和克里斯丁都来过,可他们只在屋外打探情况,从不肯进门看我。我开口想说话,却使不出半分力气。
这几日连着下了几场雨,屋内昏沉沉一片,我总不见好,精神十分萎靡,罗素也无计可施。迷迷糊糊在床上听见他和爱德华商量着要找神婆来驱邪。
放在之前,我肯定觉得这是无稽之谈,可突然间又想起儿时的一件小事,估摸着是七岁那年,我在湖北乡下过年,那时不懂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