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嘴就好好说话。”薄棯端了杯酒倒进嘴里。
“下去吧。”师妄冷冷地说。
钱贝不明所以,她还露出了打抱不平的表情,一脸诧异,“师妄……明明就是她过分了!你怎么……”
“我不想再重复第二次。”师妄面无表情地说,食指和大拇指的指腹摩擦着,眼睛一直看着薄棯。
钱贝跺了跺脚就气呼呼地离开了,还不忘瞪了薄棯几眼。
“你一直都这样?”
“怎么?”薄棯反问。
师妄清冷的眼眸一瞬不瞬地盯着女人,仿佛要从她脸上看出个洞来,“撩了别人,不负责。”
“貌似……我没撩你吧?”薄棯嗤笑,不懂师妄到底是以什么立场说这种话的。
男人眨了眨眼睛,时光好像又回到了那一天,她那么嚣张霸道,为所欲为,把什么都不放在眼里,包括……他。
他真傻,当初还真是天真地以为这个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