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头冲出去了,士气更是大增,队员们嗷嗷叫着争先恐后,如下山的猛虎。
这些人都是练家子,虽没有修者的爆发力度,但速度也非泛泛之辈可比的。
蹿纵跳跃,让他们生龙活虎驰骋如一溜青烟,杀入战场还不到半刻钟。
阵中的惨叫声更是让他们兴奋,然而接下来他们都愣住了。
此时尘雾散尽,战场上哪还有敌军,只有二十名队员在打扫战场。
此时就连布头都惊呆了,没成想他们这二十人的战力竟出乎意料的强大,他曾估量过他们可能有的实力,会很强,但没想到面对百倍的敌人竟胜得如此轻描淡写。
接下来布头吩咐大家一起打扫战场。
最后经过统计,杀死敌军两千一百零八人,缴获谷物两万斤,没有伤员没有俘虏。
现场都在布头的神识掌控中,敌人被全灭,无一人逃走。
很快众人都知道了战场的情况,无不拍手称快,到了这时候还又有谁不清楚这帮人的来意?
和我们有仇吗?没有。
那一次又一次地兴师动众,是走亲戚,是来玩的吗?
狼子野心,没有料到把吧?我们有问青,我们有充足的铁质,我们有英勇无畏的战士,我们还有不屈的意志。
你们见不得我们穷人能有一天的好日子,我们偶尔捡到的一粒谷物,你们也要想法设法的抢走,无冤无仇,你们怎么就这样很我们不死?
所以你们死了,该死!你们就这么死了,真得算便宜了你们,你们应该万世都遭受诅咒。
众人解恨,奔走相告,尽情狂欢,众人提议将今天一战写入宗族年献,将每年的今天定为永胜节。
整个部落狂欢了三日,就连廊家主为了沾些喜气跟着在此也狂欢了三日方才兴致满满地离去。
接下来布头向头领提出了修建城墙的建议,于是这一提案被拿到了族老会上讨论。
布头的想法并不复杂,建城墙的理由有三点:压力,安全,条件。
压力是部族发展迅猛,物资的大量囤积务必会招来一些人的窥伺,当然以我们现下的实力还不怕,可是凡事都有一个万一,不得不防,城墙虽不能一劳永逸,它的作用就是缓冲,有些意外不让它来的那么直接,为我们生存迎得时间。
有了城墙也就有了安全的保障,我们就可以把精力尽可能多的投入到发展中,那样我们就越来越强大。
目前,我们的猎物存储很多,谷物也刚刚缴获了一些,加上廊家运来的也能吃上一段时间,还有能源城的谷物就要丰收了,一百多亩的粮食会连续的收获,可以说大家再也不必为谷物发愁了,而且可以敞开口的吃了,因此我们解放出了大量的劳动力,建城墙有了充足的条件。
咔咔咔!布头将其中的利与弊一一阐述,讲完立即迎得一致点头通过。
接下来,布头就把修建城墙作为了重点,首先是第一步规划设计。
经过思考与头领研究,初步设立了一个方案,就是城墙分内城与外城两部分分别修建,定为先修建内城。
这是布头与头领考虑外城工程实在巨大,内城面积比较小,能快速建成,让部落早早得到安全的保障。
内城范围就以部落的原址向四周扩延一里,外城就以内城为中心,向北延伸至狩猎场边缘将整个能源城完全包裹在内,其他三面个向外延伸十里。
经过研究城的名字定为:木神城。
至此木神城雏型初步设定,布头也进入了下一个环节。
布头觉得城墙的修建必不可少的那应该就是石头了,石头还要经石匠的手变成规整的条石,如此才能使用,并且每块条石必须有一样的尺寸,否则与没有加工过的石头又有什么差别?
如此这个工程可就大了,布头似乎有种预感,好似不久会有一场意想不到的危机降临。
所以他必须尽快将城墙建好,但愿这场危机来的迟一些。
解决石头不规则,布头不想那么麻烦,那样要建一道城墙那费老劲了,其实他早就有好的办法,否则他怎敢动建城的念头。
其实部落里所有的人都不看好建城这个事,但人们现在是盲目相信布头,再有人们的梦想也是极其渴望有一座自己部落的城,只是这梦太虚幻罢了,在布头提议一出,大家头脑一热立即跟着狂热起来。
布头的方法是水泥,对于简单的制法这里的条件都具备,至于用简单方法制作出来的水泥能否实用?还有能不能保障它该起的作用?
这些布头都想过了,因为城墙以石头为主,水泥配置的砂浆只要能起到粘合,填充,支撑,以及防水的功效就足够了。
水泥原料是石灰石,铁矿石,粘土,等。
这些都是现成的,首先是粉碎,配比成生料,然后煅烧,最后将其磨成粉,水泥制作便告完成。
接着水泥生产正式开动,开始凡事布头都要亲力亲为,等有成品产出他这才顾及其他的事。
最近一段时间布头常常去欣赏自己的杰作,也经常在那里碰上头领,他知道头领更看重长远的田地,田地能长出谷物这就是部落的根基。
算了算时间,自下种以来最早的有三个多月了,棉花已然吐出了白絮,玉米颗粒已经饱满,丰收的好兆头。
大约又过去十多天,棉花采摘了第一阶棉,玉米收获了第一个种植的七亩地,头领笑了,部落里的所有人都笑了,这是自产的谷物。
谷物与棉花都需要晾晒,布头给大家讲解,教给众人怎么操作,还专门给他们做了工具,种类繁多。
众人在布头面前就像小学生一样,悉心听着布头告诫大家,谷物不晒干会生虫,闷墩发霉,如此人吃了就会中毒,轻者呕吐,重者有可能会危及生命。
棉花晒干了,叫人将棉籽与棉花分离,然后指导一批妇女如何操作纺车,左手轻捏棉花,棉花轻抵尖尖的顶针,右手轻摇转轮,棉花缠绕顶针,左手慢慢缓缓拉,一根棉线就这么诞生了。
棉线拉到一定程度,左手慢慢往回收,棉线缠在了顶杆上,然后左手再慢慢拉,反复重复这个过程,一根棉线就能纺到无线长了。
开始妇女们显得很笨拙,慢慢的就变得跟打游戏一个样了,布头哀叹,莫非女人天生就有操作纺车的天赋吗?
其实妇女们是憋着一股劲儿在做这个的,那就是爱美的天性在作怪,妇女天生就是做梦的动物,她们一直在梦想能穿上布衣,因此她们的动力之源是非常强大的,别看妇女平常弱不禁风的样子,一副天生弱势群体的姿态,可是她们要是上来那股劲儿老天都得让步。
棉花一阶又一阶的被采摘下来,晒干,纺线也越来越多。
随着纺线越来越多,布头开始琢磨织布的事了,线有了,织布机早就调试完毕,那么织布马上便可以进行,但是有一个问题得先解决。
染料的问题,他想,棉线是白颜色的,织出布来那肯定也是白颜色,总不能让所有的人都穿白颜色衣服吧?
当然也可以先织出布来,过后染上颜色不也一样吗?回答有两种,一是可以过后上色,二是过后上色不行。
原因是过后上色只适用单色,多色彩就必须在织成布之前将棉线上色,然后织布时再根据颜色搭配选择不同色系的面线。
这是布头心细的结果,他觉得女子都爱美,肯定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