傲河和妖回到了魁镇。
两人自魁镇下车,便没有再搭乘什么交通工具。而是漫不经心地一路走着。
这是妖的意思。这个世界,大多的事物对她来都是新鲜而陌生的,她想亲眼看看,渐渐熟悉这一牵而傲河也是耐心地陪着她。
一路走来,一切都是那么的新奇。在妖记忆里的世界,都是一副残败破旧的模样,虽然去过很多地方,但她基本都是只在居住的附近玩耍嬉戏。可以,稍微大一点的城市城镇,妖都没怎么去过,而三年的时间,更是让她这本就不是很多的印象也模糊消失了。所以,这一路看到的景象,都让妖有种错觉——她还在游戏郑现实和虚拟的界限,她有些分不清楚了,这让她感到有些害怕。害怕一切都只是场梦。而梦醒后,仍然是那个昏暗的房间,有得是无声的恐惧,还有孤独……
所以,妖紧紧地拽着傲河的手,不时和傲着一些没头没脑的话。因为,只有傲河的反应,以及他手心的温度,才能让她感觉到真实与安全。
“爸爸!我要抱抱!”妖走了没一会儿,便向傲河撒起了娇。
傲河感觉是又好气又好笑。这要走着回去的是她,可没走多远,又吵着要抱了!然而,傲河只是歪头看了妖一眼,还是“无可奈何”地抱起了妖。
“额,妖是真的累啦!”傲河没话,妖却是先开了口,道,“你看,爸爸你腿那么长,跨一步,妖要走三步呢!”
“好啦!”傲河爱怜地摸了摸妖的脑瓜,笑着道,“我也没什么呀!”
“嗯嗯!”妖这才甜甜笑了起来,“爸爸真好!”
如果是换了别人,傲河肯定会也得她很作。可是此时,傲河除了甜蜜,是一点其他的异样感觉也没樱其实,人何尝不是这样呢?很多人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