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秦苒一睁开眼就要见勋士琛,在手术室刚做完手术刚苏醒便不安分,连手术室的医生都害怕她会扯到伤口。
“我要见阿琛……我要见阿琛……为什么我什么都看不到了……”
“阿琛……阿琛……”
秦苒差点从手术台上滚下来,幸好医生给打了镇定剂才缓解,但镇定剂又不能一直打,他们也没办法,只好又给勋士琛打了电话。
勋士琛本要离开医院,才上车就又接到了电话。
“是勋先生吗?我们是第一医院的。”
“照顾秦苒的护工已经在她病房等候,有什么问题找他们。”
勋士琛有些不耐烦,他还急着回公司去处理要紧的事情,哪有功夫一直待在医院里。
“勋先生是这样的,患者现在情绪很不稳定,能请您过来手术室这边吗?她需要见您!”
“就说我没空见她!”
“勋先生,她失明了,她现在只相信你,只有你能给她安全感,我知道您可能很忙,但您是患者唯一的亲属,请您务必为患者考虑,我在手术室等您。”
电话挂断,勋士琛心里很是矛盾,虽然秦苒做过一些他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