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非烟只感觉身体一凉,就发现自己身下的贴身衣物被扒下。
再看沈妄言,他正慢条丝理地解皮带。
他似乎是故意放慢了动作,优雅而又慵懒,唇角噙着一抹渗人的微笑,凉得像冰。
想到他这么恨她,还想跟她发生关系,她就觉得自己的人生一片黑暗。
这个时候,当然是跑啊!
柳非烟跌跌撞撞地跳下了床,沈妄言已解下皮带,狠狠在空气中抽过,却笑得无害:“你可以跑,我估且看看你是不是能跑出我的手掌心。”
柳非烟听到皮带划出的风声,双腿发软,只想赶紧逃离这间可怕的卧室。
因为跑得太急,她踩到了裙摆,居然就这样摔了个狗吃shi。
她一身疼痛,索性爬到门口,发现门应声而上锁。
“原来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