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越着急,她就越高兴,但她忍着没有笑出声,继续冷冰冰的说:“你说吧。” “我想你了。” 四个字,温柔,缠绵,比毒药还要见血封喉。 “你想我吗?”他紧接着问。 卓雨呼吸一窒,仿佛被捉住小心思般,有些狼狈的回道:“……我想你干什么?” “也是。”宫洺的嗓音听起来并没有多大的失落,相反,他又借机告白了一次:“有我想你就够了。” 卓雨忍不住想把脸给捂上,不用照镜子,都知道她现在的脸一定很红。 “昨天送给你的花,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