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全此时澄清的样子,引来更多的公愤!倘若眼神可以杀人的话,他已经是千刀万剐,片甲不留了。
“刘管家,咱这一行业什么情况咱们还不了解么?唉,恨不得能与刘管家取而代之,真是一人一命,实在是艳煞旁人呐!”
福长安的管家摇头晃脑,说着人生感悟,其余众者同样点了点头。
“刘管家,你那儿还缺人吗?我有个侄儿倒是勤快的很,不知能否托您在和府找个活儿做?”
“对啊,我也有个外甥不知刘管家……”
纷至沓来的请求,让刘全翻了翻白眼,当和府什么地方了,都想来分一杯羹?做梦去吧!想他刘全还想多伺候伺候老爷呢,哪里容得下别人插足。
“好了好了,各位可别开玩笑了!和府岂是我一个下人能做主的,凡是杂役,丫鬟,那都得经过我家老爷的慧眼,其余的这都得是姨太太的娘家人,半路杀出来的基本无望!”
刘全懒得再扯这些,踢了踢麻袋,道:“你们想知道的我也如实说了,接下来这银票咱就如数拿回去上交,至于说辞,统一好口径便是。至于这一麻袋银票么……”
刘全回过身,望着远处探着脑袋的雄霸天,招了招手。
“爷,您有什么吩咐?”
雄霸天在他几个兄弟羡慕的眼神中,屁颠屁颠跑过去,低头哈腰的问道,眼神时不时瞄在地上的麻袋,搓了搓手,一副心痒难耐的模样。
“刀疤班,好名字,贴切,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