竖日,杭州气晴朗,有微风。
“老爷老爷!妾身来看你了!”
昏暗的牢房中,钱唐县令一个抖机灵从破烂的草席上爬了起来,双手扶着木头栅栏,不可置信的望着牢门外。
他身后的一群县令都停下了手中的活儿,或爬起身子,或倚墙而立,瞪大了眼睛瞧着。
不一会儿,声音的来源处跌跌撞撞,哭哭啼啼的跑进一妇人来,与银铃般的声音相较一至,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全是满满的思念。
“嘶!”
几日不见荤腥的知县大老爷都发出一声怪异的响声,刚刚还看好戏的神情此时都是一脸的羡慕,恨不得把钱塘县令扯回来,好换他们上去。
“香香,爷的心肝宝贝儿!你怎么来了!”
同一间牢里的知县大人们不仅都没有呕吐,反倒是眼巴巴的看着,怀里的枕头被他们扭成麻花也不自知。
“老爷,你清减消瘦了许多!”
“嗯,你也漂亮了许多!”
两人隔着木头栅栏,双手抠着死紧死紧,两双目光相对,火辣辣灼热。
“不要哭,你瞧你哭的和花猫似的,老爷我心疼!”
钱塘县令身后多了几股幽怨的老眼神,似诉着他们也心疼的模样。
香夫饶眼中只有他的老爷,哪怕层层水雾也迷盖不了她的相思之苦。
不过……
“怎么就你来了吗?大姨太,二姨太,三姨太她们可是也来了吗?”钱塘县令露出男人吃着碗里看着锅里的本质。
“哼!”香夫人一把甩开钱塘县令的手,刚刚满眼的泪花此时怒火中烧,冒着青烟。
“妾身大老远的跑来,老爷不问问妾身的辛劳,只惦记她们几个,妾身就不该来,不该来!妾身……呜呜呜!”
泪水哗哗的如溪过径,从香夫人嘟囔囔的两腮流淌!一群知县大人们瞪直了眼睛,又不乏隐隐的幸灾乐祸。
“哎呦,爷的香香,爷怎么舍得我家香香哭鼻子,是我唐突,是我不好,我向你保证,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