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久不见,师俊。”
贺婵咬牙切齿地念着这个名字。
师俊刚进去就看到了一片凌乱如同大风过境的咖啡厅,只有将一排桌子都推到了自己身边,将自己包围的严严实实的贺婵还有脚边昏迷过去的湛怡宁。
他不着痕迹地打量了一下湛怡宁的状况,她的情况很不好,腹部的伤口一直在隐隐地向外渗透着鲜血,气若游丝,脸色白的不像话,眼睛虽然还微微地睁开着,但是从她毫无焦距的眼神中能够看出来在,湛怡宁似乎已经失去了意识。
师俊试着同贺婵聊聊天,他回忆着说道:“贺婵,你还记不记得,上学的时候你总是穿着很漂亮的裙子,戴着精致的皇冠,那时候温情特别羡慕你,多才多艺,年年班级里的文艺委员都非你莫属。”
师俊的声音有些僵硬,他向来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