口气冰凉坚决,“对,我们离婚。”
撑在床单上的修长手指,暗暗收紧,他的眸底变的无比冰冷,“我同意了吗?”
那种高高在上的态度,那种藐视一切,那种狂妄的态度,就好像他是神一样,任何事只能听从他的。
乔微凉的眼圈有淡淡的潮湿雾水。
陷入泥沼中,在做着垂死般的挣扎,“何必?你的心没在我身上,和我离婚,对你来说,不是更自由吗?”
他的心没在她身上?
宫夜冥的眸光突然变的无比惨痛,他那么爱着她,她居然这样否认。
乔微凉想起之前他和白静用餐,他几天几夜不归家,在另一所房子里,掉在地板上的陌生女人衣物。
她想到,乔安安每天都在问,粑粑今天会回来吗?
这些事情,想一次痛一次。
心痛了,怀疑了,她却找不到资格去质问他。
自始至终,她只是一个替身,一个任由他操控的木偶,她哪里有资格去质问他的行动。
他沙哑一笑,重重的告诉她,“我